Kurt Cobain: Montage of Heck

已經很久沒有看電影了,尤其,是音樂電影;為了 Kurt Cobain ,這部電影非看不可,甚至綑綁了一部根本不想看的「淘兒唱片興衰史All Things Must Pass: The Rise and Fall of Tower」也無所謂,總之為了 Cobain 甚至動念想要成為靈媒,好在每一個難耐的深夜召喚他前來,用他直逼原生藝術的塗鴉與紊亂破碎又喧鬧的吉他音牆把我包圍。

但我得再說一次:硬把兩部電影綑綁銷售,這手段十分惹人討厭,儘管可以理解其中的商業考量,但真的不喜歡這樣被硬上的感覺。


然而想要急切地想要看一部電影;一部音樂紀錄片形式的電影,這人對於音樂,勢必有著相當程度的偏執,無論是否對於「實體唱片的死亡」有怎樣的看法,起碼「甘願付錢給音樂產業換來短暫的愉悅」這點是無庸置疑的。

明星的形象就像一抹色彩,別人就只看到這顏色。當色彩抹去了之後還留下什麼,這才是最重要的。《科特・柯本:煩惱的蒙太奇》就是在抹去Kurt Cobain的色彩,色彩之下的東西,也許才是我們能靠近Kurt Cobain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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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bain 當紅的那幾年我還小,一邊聽高勝美、楊林一邊聽 Nirvana 顯然十分跳痛。那些年資訊不足,除了錄音帶裡的內容,關於樂團甚至主唱本人的一切皆不清楚 —– 仍然知悉他有一個被千夫所指的老婆 Courtney Love ,然後他就引彈自盡了,又一個 27 俱樂部成員,90 年代的第一個。

因為 Cobain 當紅的那幾年我還小,於是對於主唱本人的想像毫無根據,也無所聯繫,況且他已經死了…

我可以在 Youtube 搜羅 Cyndi Lauper 、Garbage 、 Radiohead 、 Blur 或是 Bjork…… 等人的私生活以及任何言行可我無法搜羅 Kurt Cobain ,因為他已經死了,被遺留下的無非只是後人的想像,就跟張愛玲一樣。

也許宋以朗某種程度的確是靠死人遺物成名,但他把《小團圓》、《張愛玲書信集》出版,仍舊有其意義 —– 這是第一手史料,任憑後人妄稱自己有多少證據,都無法湮滅第一手史料的真實性。

還活著的人都很理智。

整部紀錄片穿插閃藏著各類手稿、Demo 、塗鴉與動畫呻吟,紊亂是主體、邊緣是外衣,任何一個被世人遺棄人的故事約莫都與 Cobain 的一生有著血性共鳴,只是 Kurt 會寫會唱,然後一夕成了憤怒青年的神祇,「邊緣」成為了一種時髦符碼,這麼地諷刺。

跟「龐克」一樣。

嗑藥成為一種時尚活動,有錢有閒的上流人士可以合法嗑藥,大眾媒體也將之塑造成光鮮亮麗的品味生活,不知時代的崩毀是否會更劇烈些?

不知為何看完電影回家,又把書架上尼克宏比的《往下跳》拿出來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他們熱愛生命,可是一切都混亂一片,這就是為什麼我會遇到他們,也是為什麼我們還在這裡。我們在屋頂,是因為我們找不到回到生活的路,就這樣被關在門外。我們自殺是出於絕望,而不是對生命產生懷疑,是一種慈悲的了結,而不是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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