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交屋了。
其實,它有一點像自強街的房子,有個寬敞的陽台;每個房間都不大。
它也許不時髦,但只少乾淨清爽。
而且,它屬於我;和我的愛人。
麥可傑克森過世了。。。
前陣子,三澤光晴過世了。
過陣子,是否還將有哪位陌生又熟悉的人會過世呢?我非常恐懼。
像我這樣在深夜奔馳於高架橋上,遙望遠方燈火;窗外有霧氣繚繞,這情境,應該緊急異常。
每一件事情,都環環相扣,好比開始是因為結束、好比出生是因為死亡……
因為一件不祥事件遺留下來的畫面,也許存放在重要位置,並不代表邪惡思想。
我撒了一個謊,哀傷的神色張惶,想要得到某種瘋狂,然後我想到了這張照片,還有那件事情,我成功了,可離開的瞬間,被害妄想傾向又找上了我:真的這麼容易嗎?
*
對他者,無法輕易卸下心防,卻依舊報以友善微笑,能夠伸一隻手就幫忙。
他者也是如此善待我。
偶爾,我也會遭到極不友善的對待,通常,我都沉默以對。
我討厭反擊時的那種毀滅力量,儘管我想要看到對方死亡,可背後的、更大的空虛,往往讓我更難以抵擋。就算毀滅了對方,也不能怎樣。
無所謂的。
*
我在午後的餐廳,遇到一個抄襲創意的人。連不是很熟的同事,聽到抄襲始末,都詫異地說:「你們……不是很熟嗎?」
我維持一貫地微笑,倒是,抄襲者彷彿沒有看到我似地撇過頭去,像是陌生人一樣。
他可以選擇他想要的生活,我也可以。
當我們錯身而過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地聽到他的呼吸困難、額頭冒汗,我可以感覺他的顫抖,不自然。他歇斯底里地在電話那頭咆哮與謾罵,罵完就掛電話。
我要看著這些精神異常的人,在眾人面前失控,而我不會說話。
這是一場好看的戲,我是觀眾,看過後即可遺忘。
這是我的地盤
純然屬於我的空間,沒有人能夠阻止我說什麼(也沒有人想要阻止),所以我可以放心把自己給這裡。
這裡是我的。
哪裡不是我的呢?
我遊走過許多地方,但,那些地方都不是我的。
我住過許多空間,但空間會被消滅,而我無力挽回,那麼空間也不屬於我。
我擁有許多位子,但我最後都自行提出離開的決定。
把回憶中的回憶,delete乾淨,把連結閹割殆盡……
我就再也不屬於誰,我只剩我自己。
三沢光晴 6月13日晚間比賽時,頭部遭到岩石落下技後失去意識,並於當晚10點10分宣告不治。
我是到今日中午打開電腦,FF瀏覽器剛好有著隔夜正在觀看的、女摔選手井上貴子的部落格,驚見「
尊敬する
プロレスラーの一人
三沢選手
とても
悲しく
辛く
寂しい
出来事
心より
ご冥福を
お祈り申し上げます」
覺得不對,上日本體育網站,才發現這個噩耗。
打給同事S,她語帶遺憾地說:「我知道了啊……昨晚事發不久,公司的日本同事已經打電話來了,真難過」
想起來,摔角真是一項既熱血卻賭命的運動。
我最愛的女摔選手,尾崎魔弓,當年也是一個踹腦門,踹死了另一位選手小紅莓麻里子,而意志消沉了一年多,直到二年前尾崎自己創立了摔角團體,每到麻里子的冥誕,她一定會舉辦紀念試合。
希望這些還在站場上奮鬥的選手們,可以注意自己的安全,從麻里子、橋本真也;到昨晚的三澤光晴……我所熟悉的選手們一個個隕落,真讓人心碎……

總是在出門前一刻腹瀉,毛病越來越嚴重。
今日一早,早早起床喝一大杯水蹲馬桶,然後出門前再心理作用地蹲一次,終於大致排泄乾淨,上車往金山萬里保持移動。
奶奶百日,不想太過狼狽,想要趕快看到奶奶。
唸完經、吃完午餐,又順道回淡海新市鎮爺爺的房子;回家,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帶到新房子去。
家裡很骯髒,待不了多久就想離開了,大概只有毛毛是我捨不得道別的,牠當然還記得我,午睡中的毛毛剛開始有點恍惚,不過馬上認出我,搖搖晃晃地跑過來開心舔我。
長大了。
在爺爺、奶奶塔位前,說著我買房子了,謝謝爺爺奶奶把我養大。
連家裡最小的堂弟,都考完大學基測,準備展開大學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