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使用的消費券還放在那個過大的紅包袋裡面,被壓在零亂的電腦桌上方,與一疊書睡在一起。
我習慣把工作相關的書籍;例如CSS設計學、網路行銷、品牌經營……連同待繳帳單之類的放在電腦桌上方,床頭擺的則是小說、漫畫、時尚雜誌……
消費券大概屬於工作之類的玩意吧?
但我把過年拿到的紅包通通放在枕頭底下壓了好幾個晚上。
今年過年沒有聽到再多的:「交女朋友沒?」,大概大人們因為奶奶生病住院,已沒有那種心思。
望著那疊看似鈔票卻又很多東西不能買的紙,我決定找間很好的旅館住一晚。
今日初三天氣好,整天坐著打電腦,做著敵後工作,監控著對方的舉動。
不知不覺,日子呼溜溜地就過去了,假也只剩下一半,今天天氣好,把枕頭放窗外曬曬、看看電視、檢查一下封鎖情況,一下就傍晚了。
隆起的自己隆起
隨時目視出水芙蓉
墜下藍色的漣漪
沙漠化自我
敞開的大門也沒人理
我澆了半天水
含苞也不綻放
有一些跟衛生紙一樣輕薄的愛
是不能拿來擦拭的
它們淪落為家人,就有了一種
厭蔑感
噗浪又掛了!
真是令人氣結。
覺得……台北今天貌似沒那麼冷ㄟ
一早起床,把床上被套、床單、枕頭套什麼的,連同厚重毛衣一股腦拎到附近自助洗衣店洗乾淨,接著又把洗衣機中連夜洗好還濕漉漉的衣服也拿過去高溫烘乾,這是一個家裡與自助洗衣店來回奔走的除夕白天。
等等要刷浴室與洗個澡,就要出發到奶奶家吃年夜飯了。
有時候,是自己放不過自己,不是別的原因。
看著照片中的倒影,是烏來雲仙樂園的纜車。一個得穿厚重外套的午後,坐在旅客服務中心隔窗拍攝的。
這天我坐在房間裡,發呆看著窗外好天氣--氣溫回暖了--接連幾天的酷寒,手腳彷彿不是自己的,心也是,世界的一切透過蒙上霧氣的眼,就通通傾斜向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