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每天都有,但不是天天美;日子天天過,卻也時而不順遂。
昨天下午去北美館看展,天空很藍溫度不高,展題很特殊,我們看得頗高興。
Monthly Archives: 十一月 2008
眼睛吃冰淇淋
遠方傳來淒厲聲響
遠方傳來淒厲聲響。
巷口有人在辦喪事,已經佔據巷弄好些天了。我每次行經他們,都會默默地在心中念著:「不好意思,請節哀。」
這夜,遠方傳來淒厲聲響。
喪家辦完了哀悼的儀式,收了攤,這夜窗外傳來詭異的孩童喧鬧,忽遠忽近,亦男亦女;還有貓的慘呼,伴著一陣又一陣深夜的狂風,氣氛很是希區考克。
我拉上房間窗簾,不理會淒厲聲響。
想著小時候讀過的日本鬼怪故事,有那種長頸女妖,半夜會舔舐天花板與牆腳的污垢,如果有人醒來,還會順便舔一舔那人的臉……
現在詩第8期徵稿
時間:2008/11/22—-200901/15
地點:台北當代藝術館 (台北市長安西路39號)亂變新世代展202號房間現場徵稿
我們邀請你走進ㄧ個四面黑牆的房間, 裡面堆滿報紙雜誌傳單說明書各式各樣資訊
你隨便撿一頁讀。一邊用筆劃掉你不要的句子。劃掉。劃掉。劃掉。
劃掉。劃掉。劃掉。 劃掉。
劃掉。劃掉
1000個句子劃掉500個剩下500個。
再劃掉剩下300個。 再刪再刪剩200個。 。剩50個。 最後留下5或6個句子。甚至2個3個。
這幾個句子彼此心領神會,自行運轉, 變成一首詩。
古代的羊皮紙以燭火輕觸顯現密語, 龐雜繁複的現代文字資訊若以第三眼注視將有多少詩若隱若現?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回我們假設詩是一種壓縮一種減法乃至一種不斷逼視後的浮現。不懷好意地浮現。
你也可以帶著自己蒐集的字紙前來。
披著羊皮的詩將於展覽結束後印刷成集成為現在詩第8期。
我的「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開封照
下午拿到了徵文比賽的獎品
很期待wordpress2.7版
陸續看了些關於wordpress2.7版新功能的預覽後,感覺整個又是一番新風貌!
其實2.6版之後,很多過去感覺陽春的功能就已經有大幅度的突破,但還是有一些……怎麼說,大概就是民族性的因素,造成的「我們覺得是基本功能的;研發團隊卻不覺得必要」的認知差異,還是得依賴外掛才能達到。
另外,前幾天發現WordPress Taiwan 正體中文網站已經開站了,非常高興又有人願意替正體中文使用者,好好地深入地將wordpress中文化:)
拿「消費券」來支持好音樂吧!
Movealbe Feast
圖. shekouvillag的flickr
I always try to write on the principal of the iceberg.
There is seven-eights of it under water for every part that shows. Anything you know you can eliminate and it only strengthens your iceberg. It is the part that doesn’t show.
--Ernest Hemingway, 1958
我總試著以冰山原則寫作。水底的部分占整座冰山的八分之七。
凡是你所知道的東西,都能刪去;刪去的是水底看不見的部分,是足以強化你的冰山。
--海明威, 1958
週六傍晚去吃Mos,一邊翻閱海明威的【流動的饗宴】,隔壁桌有兩個一看就是圈內人的男生,正妖饒地聊著天,這畫面蠻有意思。
流言
難以忍受碎嘴與沒品的流言,然而,我本身就是如此話語的製造機器,難辭其咎。
週五傍晚,大哥打電話來,窩在公車角落與他閒聊,突然聊到了近來為人津津樂道的別人家的感情事件,讓我有感而發。
而前陣子,PTT甲板上紅極一時的「大伯文」,最後有了歸所--歸所的起點源自謾罵,謾罵的起點是什麼,我不知道。而歸所,終究也被謾罵入侵,然後引起更大的紛擾。
這世界無權堵住任何人的嘴,路人的嘴裡全是對別人生命的揣測。
這陣子太多人要我別嘆氣,事情一定會好轉過來的。
蘇雪林 禿的梧桐
大理菊東倒西傾,還在荒草裡掙扎著,開出紅豔的花;牽牛的蔓,早枯萎了,但還開花呢,可是比從前纖小。在冷露中,滿綴著淺紫嫩紅的小花,更覺嬌美可憐。還有從前種麝香連理花和鳳仙花的地裡,有時也見幾朵殘花;秋風裡,時時有玉錢蝴蝶,翩翩飛來,停在花上,好半天不動,幽情眷戀;牠要僵了,牠願意僵在花兒的冷香裡!
這時候,園裡另外一株桐樹,葉兒已飛去大半;禿的梧桐,自然更是一無所有,只有亭亭如青玉的樹幹,兀立在慘淡斜陽中!
「這株梧桐,怕再也不得活了!」
人們走過禿的梧桐下,總是這樣惋惜它。
但是,我知道明年還有春天要來」。
明年春天仍有螞蟻和風呢!
但是,我知道有落在土裡的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