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最難忘;2008最想要

2008,我想要……
2008,我想要……

我想要什麼呢?
其實我很少思考我要什麼,在每年的開頭,往往上一年年尾的工作還沒結束、下一年的工作又分沓而至……每次在歲末年初,看到許多人寫著「歲末回顧」或者「新年展望」之類的文字,總也興味索然地讀著,卻極少提起共襄盛舉的念頭。

是個性使然嗎?

也許是因為從未抱著寫給別人看的心態,我也從不檢討自己,這樣的回顧展望對我來說毫無用途,但相對的,我也很少檢討自己或者思考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我非常隨性,純然的感覺取向。

是習慣使然嗎?

既然都已經不斷紀錄生活片段在部落格上,那麼能夠回味的事情,只要找尋日期便能回憶,那還需要總結什麼呢?

Continue reading

楊林要開畫展了!

剛剛同事傳給我一封北美館的新聞稿,是一個馬上要展開的畫展「漂流島嶼」《Floating Formosa,一個集結了多位藝術家的展覽,然而特別的,是這些藝術家中,有一個熟熟悉的面孔。

仔細凝視這張合照,有沒有發現一位女明星呢?我用「明星」這個字眼,她大概會生氣吧,但是六年級的人或許對她的名字毫不陌生。

她是楊林,90年代的玉女歌手,也曾經是我小時候的偶像:P

淡出演藝圈後,楊林一直在藝術的領域繼續創作著,也在前陣子開了個人的畫展。而這一次,她將在臺北市立美術館新展「漂流島嶼」中展出多幅油畫與裝置藝術作品「心痕組曲」。

在新聞稿上,楊林對於自己這次的展出寫了一些字:「社會結構與現象,是當前我所關注探討的課題,冷熱、形式、色彩、圖構,環環相扣,並分解著時尚與動態,在舞動之間,展露浮影,頻率起伏的律動,堆疊層次的場域,有如祭典般的呈現。

圖繪、時尚和信仰是我創作的來源,在旅遊的過程中我熱愛拍攝各式各樣的牆壁,牆上的塗鴉或斑駁,是時間經年累月所遺留下的痕跡,我認為是上帝美麗的傑作,讓我有無限的想像空間和動感的延續展演過程。」

讀完這些資料後,我很訝異洗盡鉛華的楊林,無論在作品與文字的呈現上,都全然褪去了以往性感華麗的皮相,留下的反而是深沉的思考與純粹的句子,雖然接下來可以料想的是八卦雜誌與娛樂記者的一連串:「昔日玉女紅星再復出」然後把她過往情(慾)史再度翻攪一遍,畢竟去年就算數字週刊的狗仔再怎麼神通廣大,依舊挖不出陳淑樺復出,楊林充滿話題的過去是很好的娛樂新聞題材。

然而我的這些思考點或者完全與楊林的信念牴觸吧。

她是那麼地堅決離開演藝圈,離開得十分徹底,在她的部落格中,就算還嗅得出過去歌手生涯中的照片與字眼,但部落格的內容則一點也不綜藝化,甚至連「音樂」話題也很少,僅有一篇去看鳳飛飛演唱會的心情而已。

再晚一點,我將步行前往離公司不遠的美術館,一覷楊林的內心世界。

最近在聽Adele的19

近來在ICRT上狂打的新人Adele,又是個從My Space上竄起的鬼才,昨天才來的寇比凱蕾也是這樣出頭的。

但我被Adele極具磁性的嗓音與騷靈曲風所吸引,我很愛這種融合了Soul、福音與Jazz的黑人唱腔,很難相信她只有19歲,我覺得這樣的音樂必須有一個強壯的嗓音去詮釋才有力量,類似諾拉瓊斯之類的單薄聲音實在不為我所喜。

說到年輕的軀體裝載滄桑的嗓音,台灣的一位新人王若琳也具有這樣的特質,在一片慘澹市場下,她的新專輯賣得很不賴,雖然唱片公司用「台灣的小野麗莎+諾拉瓊斯」來形容她,但我覺得那兩位根本不配被用來形容Joanna。

Posted in

半夜,對街參差不齊的雞鳴斷斷續續,拉上窗簾獨飲,音響裡播放著「艾蜜莉的異想世界」原聲帶,我蜷縮在床角讀小說,這景象相當靜好。

突然,雞鳴被粗口打斷!
步伐錯亂的男人們在巷弄間吆喝著,劃破寂靜夜空裡一個個美夢,他們喝醉了。
喝醉了的男人在寂靜巷弄間吆喝叫罵,想把整條街的好夢罵走。我放下小說揭開窗帘一角窺視他們,但是覷不見人影,遠處偶爾傳來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醉漢的叫罵聲忽遠乎近,最後來到我住處下面,是三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

喝醉的三人組勾肩搭背,步履維艱地在深夜暗巷搖擺著身軀,喝醉的人其實內心非常脆弱,就是因為強行武裝自己,才需要藉酒卸下防備,就是因為根本沒有偽裝的能力,才需藉酒忘記自己的匱乏。

喝完杯裡剩下的紅酒,我也是偽裝自己的一份子,只是我沒有喝醉。

聽完電影原聲帶,窗外的天色逐漸亮起來,喝醉三人組的聲音消逝了,曙光把殘夢晒乾翻身就遁入另一個夢裡,我關掉燈鑽進棉被,即便沒有醉,酒精讓腦子重重地很是迷幻,我也該遁入夢境裏了。

完全不順的人生啊,真令人沮喪。
沒有一個案子動得了的工作啊,真令人沮喪。
下班時突然下起傾盆大雨的週五啊,真令人沮喪……

誤以為整個週末都將是個陰雨綿綿,晚上11點倒頭便睡把窗簾拉下整個房間伸手不見五指,像是鴕鳥又事實上是疲憊不堪,誰知整夜惡夢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個大好的晴天@@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生呢?
真想找人把酒言歡;藉酒消愁一番。

凌晨起床打開電腦趕企劃案與會議資料像是回到大學時代準備期末考一樣。

鬧鐘響起的時候其實腦子早就清醒,反覆思索著起承轉合與可能需要舉證的數據,突然又覺得其實沒必要這麼認真,最後結論就是爬起來洗澡。

果然經過40多分鐘的枯等,T女跑來說"會議延後,大家可以回去靜候通知",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就這樣走了
沒有一句說明也沒有一個抱歉就走了

40分鐘後,T女與X男來了。
2人看起來都一臉憔悴,不過一坐下來立刻嘴砲起來,東一句這個你們不會這樣這樣;西一句那個你們可以去那樣那樣,彷彿講出去的字句都是一堆泡泡,飄在空中破掉就沒有了。

等到會議終於結束,一切回到原點。一個多月以來的努力似乎大可不必,做我右邊第三個的那位仁兄其實很想說點什麼,但他結結巴巴地講了三句話,三句話都不是重點。

怎麼辦呢?
也許我該去大吃一頓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有點輕微發燒

有點輕微發燒。昨晚在青年公園附近看了醫生,週一晚上醫院人擠到出汁,生病的人真多。

因為人太多了,掛號的小姐建議我看小兒科就好,反正是感冒;反正都是人。
「好啊。」我說。

雖然有點四肢無力加頭暈,我還是在滿是病菌的候診室坐下來,拿出iPod玩接龍,順便選張平靜的專輯聽。玩沒多久,就聽到診療室中傳來兒童驚恐的哭聲……

想起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一感冒就得看醫生;一看醫生就得打針,邊哭鬧邊抗拒被四、五隻手拉扯好說歹說,最後刺下去那一瞬間其實已經不痛了,然後帶著剛哭過的表情走出醫院,被大人牽著去買方才哭鬧時被承諾要買的玩具。

我這人大病沒有小病常生,然而篤信自然療法的我很不愛看病吃藥,總覺得讓它自癒最好,尤其是感冒這種病,好幾年來都是盡量不吃藥不去理會靠著多吃蔬菜水果與盡量睡眠充足醫治它,好像也沒發生什麼大問題,幾年下來感冒也好少上我身。

不過最近這一年,很不可思議地感冒次數激增,雖然症狀都不嚴重,但該有的都有,讓我驚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化著。我知道我有一個對「穿洞」抵死不從的耳朵,現在我又知道我有個開始逐漸老化的身體--是因為缺乏運動吧?

但說真的,對一個早出晚歸的上班族而言,到底要怎麼運動呢?

坐在房間窗前,我正喝一杯藥草茶,請了病假的週二天氣晴朗異常。我花了整個上午躺在床上,想要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但只感覺到肩頸的僵硬疼痛與鼻塞的缺氧,也許是因為生病,人才會警覺到該好好善待自己的身體、好好感受自己的身體,但等病好了,那種警覺心也就隨一整桶沾滿鼻涕的衛生紙被丟掉了。

我知道現在是下午將近四點,頭依舊暈眩、鼻涕直流;喉嚨倒是沒那麼痛了,但吃下去的起士夾心餅乾仍像是沒有加任何調味料的蘇打餅般難以下嚥。

等等五點的時候,打算出門曬曬今天最後的夕陽,四處走走也許對身體康復有點幫助。

西門町無特色燒肉與不公關牛仔褲

非常不舒服的週六,喉嚨痛。
儘管不舒服,在家悶一下午後仍想出去走走,難得週末天氣大好。稍微討論,決定去227晚上沒有吃到的西門町一家新開的燒肉店。

比起我愛的「出一張嘴」,這家新開幕的3A牛肉燒烤專賣店算是非常沒有特色,並且服務態度普通。雖然號稱「加拿大楓葉級牛肉」,但所有的肉都沒有經過醃製,吃來毫無味道可言……老實說我不是很愛沾醬,但就算把剛烤好的肉沾上沾醬,也吃不出什麼味道,換句話說,這邊來的「各種」肉,吃起來都是同一個味道,吃到最後非常膩。

吃完燒肉毫無滿足感,我們又到信義區買周日早上的麵包,順便把上個月一場記者會拿到的公關券用掉。

走到新光三越地下樓的專櫃,晃一圈沒有發現非常吸引我的商品,正打算離開時,瞄到了一件黑色長袖T恤可能我會想穿,就向店員要M號,店員找了半天說沒有,又拿了另一款式給我。我想說好吧那我套套看,一看還算OK,加上店員說可以打八折,就說要買。

等我拿出公關券,店員先是有點吃驚,再來就說:「這……禮券不能打折」等我告訴她這不是禮券喔,上面也沒有寫不能與其他折扣合用時,她就拿起電話問可能是她主管的人,然後說:「這樣的話,T恤原價1580,先扣掉公關券1000元,然後580打八折,這樣464元就好!」

這是什麼道理?
我跟她說:「公關券上頭明明就沒有寫不能與折扣合用啊!為什麼要先扣掉一千元再打折?」但店員說:「啊這樣是我們主管說的啦!其實也沒有差那一兩百元不是嗎?你去其他家買也是這樣的……」

這時K跳出來說,他之前用同樣的公關券去新莊某分店買,就不是這樣算,但那店員還是堅持,說沒有這種事情,一定是那個店員不懂。

既然這樣,也就沒啥好說了,我拿回那兩張折得爛爛的公關券走人,留下一攤被試穿得亂七八糟的T恤。

等到上樓的時候,我跟K說,要是以前的我,也許就摸摸鼻子自認倒楣,掏出400多元付錢了事,還會安慰自己:「已經便宜很多了啊」但是仔細想想,我又不差那一件衣服;況且那一件也不是我真想要的,為何要勉強自己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