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太容易焦慮,就連一個人在吃飯,
對面坐下一個陌生人我也會胃痛起來…….

剛剛從一個新人的發片餐會出來,天冷,穿上風衣圍上圍巾,昏沉沉地搭捷運.
順手翻了翻順手在餐廳門口拿的雜誌,談品酒的雜誌充滿上流社會氣息,曾經很想發狠研究美酒、咖啡的我有段時間很用心地閱讀相關書籍,也常常認真做筆記,不過似乎也沒啥特別作用!

我就是想把自己的問題自己搞定,但許多時候情緒往往理都不理我地瞬間墜落.

難得振作精神

週六難得振作精神,到淡水閑晃、拍照,回來經過衣蝶,又買了新衣服,非常愉快。

週五晚上到敦南誠品買了兩本書回來,一本是談居家布置的(想拿來激勵自己要努力存錢買房子)、一本是龍應台與她兒子合著的新書[親愛的安德烈],我喜歡龍與其子的對話,那填補了我心中的缺憾。

我想我沒有那個福氣,與自己的父母寫信對話。
我連一個平輩的信件對話機會都沒有了。

然而,我又多麼渴望如此反覆辯證與對話啊!

總是寫出一封又一封沒有回音的信很是寂寞,於是終究心中作繭自縛的靈魂蜷縮繭中--他不想妥協於別種溝通方式,他繼續等候躁鬱病症中的狂亂信紙有一兩封回信。

他等得到嗎?
我在別人的書裡羨慕著別人的對話,一邊想像10年前我也曾嘗試如此溝通,得來的只有滿紙廢言般的訓話;以及毫無「回應」的嘲弄,我的父母比較在乎「掌控」與「嘲弄」,對於「溝通」毫無興趣。

還有,他們對於我的文字我的思維與我內心世界並不感興趣也不曾了解。

我的父親曾經在國三時寫聯絡簿給班導師,說他不懂我,請老師「幫他了解我」。
導師某日下午的體育課把我找到辦公室,欲言又止地告訴我這件事情。

我十分訝異這個狀況,更訝異的是我的父親連「嘗試」去跟我溝通的念頭都沒有,就立刻棄械投降,尋求協助;尋求對象還是個非正常管道的人,這點我多年後還感覺很是傷感。

才說了要忘掉仇恨的,但這些所謂「仇恨」其實並不「恨」,而是寫不盡的傷痕。

*

我想起,我爸還會日日要我哥寫日記,寫完給他看;但我就是沒有這等福氣。
雖然這個行為是因為我哥個人行為問題造成的。
我日日冷眼於此類類似軍事化管理模式,心中卻希望有個人願意看我的日記。

*

然後,我開始給自己寫信,寫些十分扭曲的情緒。
當然,這些信是不可能也無須回信的。

等到近年來,我發現我依舊是如此不在意回信的時候,其實我需要的是集體創作的那種team wo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