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剛出社會的時候,某廣播電台音樂編輯,天天跟大量的歌曲奮戰,天天上班12小時。

那時候我天天都很不愉快,天天想要辭職,後來終於也成功了,不料,結束下一個工作以後,第三份工作,又讓我感受到同樣的壓迫感,於是又開始想要換。常常,會陷入長長的思考:到底是我自己抗壓性太弱,還是工作本身真的不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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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哂之

要如何說服自己這個世界並非只有「惡意」?
我想我也是一個偏執狂;偏執地想要維持一種自以為是的哀傷,彷彿哀傷到了極致便是種蒼涼--蒼涼的手勢。

一早醒來睡不著,隨意翻閱床頭擺著的書。

攝影師的傳記中,卻藏有屬於高中時代的記憶:「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鬬,此不足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挾持者甚大,而其志甚遠也。」

讀來有大徹大悟之感!
不過就是所謂「匹夫之勇」啊……

高中讀著寫張良的「留侯論」,當然只是為了應付考試,大學再讀,也不過覺得又是篇蘇軾一貫的論述道理。

忍與不忍,古來多有爭論之辭,而我竊期性之所欲見風轉舵--這「見風轉舵」之念實讓人誤,然這「見風轉舵」之念數度讓我懸崖勒馬。

親愛的你:

今日我有種「總算沒有白讀這些聖賢書」的感嘆。
那個無賴的行為對我來說,因為蘇軾的一段話讓我一笑置之了--本是兩個象限之人,聚散無依,毋當念念。

你看得懂也好,不懂也罷,我想我可以釋懷了。

親愛的你

這個部落格已經寫四年又快兩個月了。

剛開始的時候其實是用樂多,後來覺得應該要好好把php搞清楚,才選了wordpress這套系統,花了一整個下午才 架起來,好在比當初了解cgi簡單許多。
部落格剛弄好時,我還住在汐止家裡,有一個等於是在做功德的工作聊勝於無,老公服役中,很緩慢的夏日。

四年後我改變了、也經歷了許多,甚至連主機公司也換了……總是事情來了,才慌張面對,事過了以後沒空回顧,其實,這些讓我感覺很困惑。

親愛的你:

無論多不耐煩,也總要先看看你,才能枕枕疲憊的腦袋,看看自己。
我想我最近很是張惶,因為我又要「遷徙」了。

跟距離無關,就算只是從樓上往下搬一層,空間終究是種斷裂的姿態;就算只是透過備份程式複製一切下載上傳……
你知道心換了,人就再也不是原本的那個自己。

我無意對你傾訴四年種種,你一定聽到煩了。
我無意再強調什麼哀傷又重複的調子,那種口氣閉上眼睛胡亂吹噓就能夠哼出點思想,但我自己都膩了。

自此以後,空間將不再遷徙。
起碼不會比四年短。(你真的確定嗎???)

我其實這幾日一直在放空,腦中想的是:「空間的穩定性,造成大量的、瘋狂寫作」這個事實。
你應該最清楚那種情境。

今夜打掃時,我站在未來的書房窗邊怔怔望著外邊兒巷弄,半天沒有任何念頭。正在想像,想像二天後的模樣、想像二週後的模樣、想像二月後的模樣……

人都只想要略過過程,直接愛恨結果很是貪嗔。

你與其他人並無不同,只是,我想要你跟上我吧。
畢竟我只對你說。
我只對你說。

沉默以對

深夜計程車1

像我這樣在深夜奔馳於高架橋上,遙望遠方燈火;窗外有霧氣繚繞,這情境,應該緊急異常。

每一件事情,都環環相扣,好比開始是因為結束、好比出生是因為死亡……
因為一件不祥事件遺留下來的畫面,也許存放在重要位置,並不代表邪惡思想。

我撒了一個謊,哀傷的神色張惶,想要得到某種瘋狂,然後我想到了這張照片,還有那件事情,我成功了,可離開的瞬間,被害妄想傾向又找上了我:真的這麼容易嗎?

*

對他者,無法輕易卸下心防,卻依舊報以友善微笑,能夠伸一隻手就幫忙。

他者也是如此善待我。

偶爾,我也會遭到極不友善的對待,通常,我都沉默以對。

我討厭反擊時的那種毀滅力量,儘管我想要看到對方死亡,可背後的、更大的空虛,往往讓我更難以抵擋。就算毀滅了對方,也不能怎樣。

無所謂的。

*

我在午後的餐廳,遇到一個抄襲創意的人。連不是很熟的同事,聽到抄襲始末,都詫異地說:「你們……不是很熟嗎?」

我維持一貫地微笑,倒是,抄襲者彷彿沒有看到我似地撇過頭去,像是陌生人一樣。

他可以選擇他想要的生活,我也可以。

當我們錯身而過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地聽到他的呼吸困難、額頭冒汗,我可以感覺他的顫抖,不自然。他歇斯底里地在電話那頭咆哮與謾罵,罵完就掛電話。

我要看著這些精神異常的人,在眾人面前失控,而我不會說話。
這是一場好看的戲,我是觀眾,看過後即可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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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強求什麼是沒有用的。
有時候,毫不在意也許會帶來更多挫折。
有時候,我以為我可以懂的;
有時候,我完全掌握不住以為可以掌握的……
基本上,我不會去覺得是別人的問題,
因為我知道自己有許多問題;
基本上我不想要讓別人告訴我該怎麼化解問題,
我想要反覆被問題折磨,好感受哀傷的那種氣息……
親愛的你:
最後,誰也無法預料結局的。
你只能說,有些結局是可以被預料到的。

噗浪之友の blog30天不間斷(22):家族電影

今天下午又到入出境管理局,辦理上次沒有辦好的手續,好讓大陸的兩個姑姑來台奔喪。

我記得是國小六年級的時候第一次看到她們,她們在機場出關的時候,所有的大人都哭了,那是一種自然流露的情感,毫不掩飾與做作,雖然當時年紀還小完全不懂為什麼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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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之友の blog30天不間斷(14):七言古風五十韻

20090118483

事實上是應該出門了,但不知為何地,突然有一種非常厭蔑的感覺,是不是乾脆,先去吃點什麼再說?

昨天(週六)下午,陪表弟去新埔站那邊拿他新配好的眼鏡,順便暫離一下那個充滿焦慮的房子。
其實,我好像把我家形容成一個大家都很不和睦的家庭了……其實我家並不是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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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傷的結局終於到來了

剛剛大姑哭著打電話來,說醫生判斷,奶奶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會過去了…..

她叫我也不要急著現在下班趕過去,因為加護病房現在也不能進去。

我有一種感覺
總覺得領消費券那天下午
爺爺就已經來了

2年前爺爺過世時,奶奶哭著不願意離開病床,爸爸一直安慰奶奶:「媽咪~爸爸知道妳怕陌生的地方,所以要先去那裡等妳呀…..」

從領消費券後第二天到現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奶奶一個人在加護病房奮戰,病情時好時壞,週二晚上去看她時,醫院已經為她打了近一週的鎮定劑好讓她入睡,否則她會持續氣喘與緊迫。

她的雙手手掌水腫,腫到手背是紫黑色的瘀血遍部。我只能在短短不到半小時的探病時間中,輕輕撫摸她腫脹的手掌。

目前暫時無法思考也不想說話流不出眼淚也沒有力氣激動頭暈胃痛只能一直做事一直做事把明天的工作能做的先做掉因為也許明天我不會來上班也不會在家裡

爺爺奶奶一直是我從小到大最親密的長輩我是他們一手扶養長大的現在他們都不見了這個家到底會怎樣呢?

我們並不深刻討論關於未來什麼的,未來自己會來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