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h

最近在玩Path,部落格沒動、連拍照與打卡都轉到那邊去了。這平台的UI與功能的確可愛且整合得很好,起碼我不用花大腦去研究太多細節,也很貼近生活本身。

但依舊找不到一個可以讓我方便做photo moblogging的平台,感覺有點煩躁。

有了iPhone之後,的確更頻繁地讓手機方便了生活,儘管天天花大部分時間坐在電腦前,可是記錄生活細節的還是手機。

不過,聽用Android的小孟說,Path雖然有支援,可竟然不能輸入中文,於是每次看她發文不是英文,就是問號….很明顯的,目前Android依舊是個極不穩定系統。

牙醫

早餐吃到一半,咀嚼中的麵包裡有硬物一枚。當下想到:「難不成這麵包裡面有爛掉得死人骨頭?」可能需要立即打給消基會與壹週刊,不過沒有這麼開心。

是我的門牙斷掉了。
那顆門牙約莫是在高中時代因為蛀牙,而裝了牙套,是石牌得何醫生幫我做的,我從幼稚園就給他看牙一直看到大學,直到我搬離了石牌。

我的牙齒從小就不太好,況且奶奶相當注意我的牙齒,只要稍稍長歪,就會急著叫我去給何醫生檢查一番,所以我各種拔牙、補牙、根管治療經驗,從小就都經歷過了,有時候牙齒發炎化膿,因為太痛了,去看醫生的時候,根本也不用再打麻醉,因為已經痛到毫無知覺……

搬到新莊以後,一直都在同一家牙醫看診,是K家樓下的牙醫,也都是找同一位醫生,跟剪頭髮一樣,只要不要對我很差,我都會固定拜訪的,我很念舊。

把牙套黏回去,花了500元,不過醫生約莫帶著一種不甘心的態度,開始跟我建議把上面整排四顆牙齒通通打掉重做,包含齒距挖大、美白、做瓷牙…..等等,一共要花30萬。

「這樣你的牙齒會比較整齊好看」他說。

我開始懷念石牌,與石牌的牙醫何醫生,還有,我的童年。

下週將出發至東京

整理行李 (Taken with instagram)

整理行李 (Taken with instagram)

雖然殺出一個颱風,讓行程增添了變數,但行李還是得先整理。

東京,這個孤獨的城市。我的行程也滿是孤獨。但我要先速記一下這次隨身攜帶的東西:

1. 蘋果空氣:就是我的MacBook Air。我們住的「新宿京王飯店」有提供免費無線網路,雖然這兩天聽第一梯去的同事抱怨不是每個房間的訊號都很穩,但經抗議後(果然是網路公司,每個員工都有嚴重的連線焦慮症),旅行社緊急買了ap送到櫃檯,等我去的時候,應該會好些?

把蘋果空氣帶去的理由,當然就是晚上在飯店上網、寫遊記與po照片啦!上次香港行沒辦法完成這個任務,希望這次可以。

2. iPhone:既然提前買了,當然要帶去隨身拍照啊!Kate送了我 MiLi 的行動充電器,我也下載了幾個東京旅遊用的app,希望不要在東京迷路。

3. b-mobile行動上網:這是最近網路上蠻多人討論的上網服務,我覺得很划算,尤其是跟同事的朋友合購,價格立刻省下一半。雖然上網有頻寬限制,但我覺得應該還好,基本的twitter、FB、app、google map…..能用就好。(上傳照片我就不知道了,屆時再試試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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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一年後的你(1)

親愛的你:

整個暑假漫長又單調,你已經到這裡快一年半了,你過得還好嗎?
婆婆應該已經可以說話了,而你也去看她了吧!

如果你可以收到這封信,而且還可以用一種舒爽狀態的態度面對它,我想我會非常欣慰,因為你也有這一天了。

今天早上看到阿虫放在桌上的;噗友之前留下的小紙條,很可愛而且窩心,她說:「就交接給你了!」與整個世界透過網路交朋友,這點我還算可以接受,而且似乎大致上可以掌握狀況,可是不久以後,也許就要躲回自己的小空間裡面了。

躲起來並沒有甚麼不好。
我還是天天停留在那個「變成外星人出走」的幻想編織裡。再怎麼想,也依舊停留在「出走」的那一段時間裡,永遠想不出後續的劇情,就像我最愛的是放假的前一天;尤其是當天剛剛下班的時候,放假本身其實不是那麼重要了。

昨天晚上跟K一起去見了一位保險員,是同事Elas介紹的。
對方跟Elsa也沒有很熟,表示很訝異她會介紹客戶。

其實,我是對於淑榕感到無法忍受了,才會死馬當活馬醫,只要有任何更換保險員的機會都不想放過。

K說他覺得自己太天真,聽不出對方的話中有話--許多言詞裡面,其實暗藏了未來推銷新商品的空間。我覺得要是我,我也聽不出來,全是因為之前大哥已經打了預防針的關係。

我在這裡,寫一封信給一年後的你,透過一個叫做的futureme.org網站。可是為了防範網站掛掉信都沒有了,於是還刻意打開部落格,用預約發文功能備份一次。

我是如此的焦慮,我想要平靜。
我不知道在這裡的未來會不會好,可是完全在預料之內的人生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嗎?

親愛的你,我還在焦慮著一個簡單的工作,那是要替一個手機登入頁面的文案做修改,我來來回回被退件了四次,悟性極低。並且,還不知道第四個版本到底可用了沒有。

在央廣的四年半,因為環境與風氣,沒有這麼大的壓力在。
這邊其實也沒有說非常嚴苛,卻讓我如此焦慮,可能就是我自己的問題。那個關於【刪除】的小說,在我尚未克服這個情緒以前,是無法繼續動筆的。

不知道當你收到這封信時,第十二篇生出來了沒有?

100年的5月21日,我在Punch Party 17。

註. 本篇與Punch Party有那麼點關係但乍看之下無關,因為沒有任何關於本活動的介紹、歷史與現場實況,但我還是想寫,因為對我自己很重要。

我曾經有一段時間喜歡在外頭閒晃。
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總之就是老是在外頭晃,彷彿家庭不溫暖似的所以盡量拖延著回家時間。

十個月可以改變什麼呢?
對我來說,應該不只是「十個月」這樣的期間,我兩年前就去punch party11玩過一次了,那次場地還在台北國際藝術村,那一段時間正是我生命中最低落的開端,因為後半場我幾乎都在恍神中度過,中場休息時人群雜遝觥醻交錯中,所有認識與不認識的人在我眼前走過,正在排隊領一杯免費啤酒的我,卻完全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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