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緣相見的 Laurie And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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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台北忽熱忽冷,這種天氣令人只想蜷縮在家裡,開除濕機聽爵士樂看書寫字。接連幾個星期日都去上課,雖然是自己想上的課,那種自我 放逐 空間頓失的感受仍舊強烈,好在終於結業。

好在臉書上突然就跳出 Laurie Anderson 「沙中的房間」特展座談會的消息,而且她本人將出席座談會!在台北的冬雨中建築一間乾燥的房間,透過 VR 虛擬實境,虛擬出乾燥無重力狀態似乎挺好?

然後宇宙便立刻將虛擬之假象揭露開來了因為  Laurie Anderson 根本沒出現,她一來台北便染上重感冒,我帶著乾女兒坐在北美館地下室講演廳外面的座位,看著螢幕上的空位發呆,無視這展演另一位創作者黃心建明明就坐在台上的講話。對於黃心建的印象來自另一位女性創作者雷光夏 1998 年的作品「臉頰緊貼月球」,同樣夢境般的平面影像同樣無重力漂浮,19 年後音樂聽得比小時候還少還要狹窄偏執。

是的偏執。

日子愈過愈白痴詩愈寫愈混---啊可能也很讚如果相反
詩愈寫愈白痴日子愈過愈混

夏宇說的不是我說的。

之前有人試圖用尋常心態討論夏宇的詩但你要知道那是一首詩,詩並不是一種虛無主義不是那種連街頭塗鴉都要先洗乾淨然後很雞巴的搞塗鴉節的政府,為何會試圖用尋常心態討論詩?

但夏宇也愈來愈不那麼夏宇了去年一本新詩集近千元沒多少字一堆拍壞了的照片但
你又知道怎樣的夏宇才是夏宇?

連陳玉慧都開始把自己的舊作改個書名封面再版發行一切往事回憶歷史灰飛湮滅,愈來愈不敢相信所謂的「作品的永恆」或是「作品的完整」究竟是否還具意義?要指責喔不,只是要表達自己的看法前還得先把臉書上已經是好友關係的對象列入「受限制的對象」然後才能表達,或是找個沒有熟人的社群平台當做樹洞方能暢所欲言,不是說這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家嗎?啊幹你台灣就不是國家啊話題歪掉被導向政治羅生門。

上個週日結束的課程提到 PM 要傳達正能量,是團隊成員的心靈導師,要激發成員們的士氣,讓專案能在正向循環和愉快情緒中得以前進,說給同事聽的時候一個回我:「屁!做自己就好」另一個說:「什麼都不要做最愉快了啊!」超負面的但超療癒的,就算大家這麼負面但專案還是持續前進成員間也沒有相互仇視反而逐漸形成默契,又讓我想起之前諮商師說的:「只要是人就會有情緒,情緒這東西是本能,你要先接受自己會有情緒這件事,然後才能釋放情緒,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

對啊我的問題就是不管怎樣的自己我都不接受,我只想要虛擬出來的自己---那個自己都是為了做給別人看、想要獲得稱讚的自己,但那個東西不是我自己。

坐在北美館地下室講演廳外面的座位,乾女兒在白紙上畫著很是異教元素的畫,愛爾頓認真聽著螢幕上外國大鬍子的英文,我以為他都聽得懂因為他是英文老師---你他媽這不就是情緒勒索嗎?他是英文老師就應該聽得懂人家說的英文嗎?說真的有些事情就是無法強求的,好比 Laurie Anderson 的歌事實上也聽得不多大量的英文語彙難以下嚥,可當臉書上無意間跳出座談會訊息,便興高采烈地去報名,冒著冬日冷雨跑去休館中的北美館,還帶著乾女兒,一度擔心座談會不會讓我帶小孩進去,愛爾頓還四處聯繫之前報名未果或是可能有興趣的朋友,結果完全沒有人想來,最後 Laurie Anderson  根本沒出現。

宇宙再度給我上了一課,這一課叫做「接受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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