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攝的 IMG_9725。

他完全無法預測繼續的必要性。

每日,自轉車嘎嘎地流轉朝陽燦爛,搖搖晃晃地過著日子,唐突的人生不太識趣,總往安靜而又不擁擠的地方靠過去。他總是明明看見眼前景致,卻什麼畫面也沒有看進腦子裡。

毫無畫面可言,純粹敘述,打撈意識,浮盪在半空中的字句,摳挖著;過去傷痕、疤、痂與凝固了的血液,不怕疼。

「你滾燙的精液傷了我的皮膚」

這純粹感官的敘述,其實是觸覺性描寫,還是畫面,影像勝過一切。
有沒有一種純粹美學是可以排除視覺的?

每日,自轉車轟隆隆流轉朝陽燦爛,搖晃過霧氣未散的街道,有睡眼惺忪的人、有忙碌販售早點的人、有朝氣勃勃的人……他完全無法預測繼續的必要性,像無法預測下一個路口的紅綠燈變化。

每日,他騎自轉車流轉朝陽燦爛,一味迎風而沒有變化的街景又滿佈從不重覆面孔,意識沉重。

把類似句子排列重組幾次,分裂,分裂,一面笑得天真無邪;一面需要撒野。
把類似情緒排列重組幾遍,撕裂,撕裂,一面愛得精疲力竭;一面目空一切。

他的一天開始於騎車駛過陽光燦爛的街,訕笑的人群蒙太奇,迎風吹來幾個噴嚏。時間剛過八點三十,有轟隆隆的垃圾車伴著輕快歌曲蒐集廢棄的戀情證據:撕毀的甜言蜜語、破碎的玻璃、黑掉臉的屍體……他一邊迎風一邊窺視路人的神情,有睡眼惺忪的人、有忙碌販售早點的人、有朝氣勃勃的人……沒有哀悽的人。

沒有萎靡的、欲求不滿的、渴求高潮被精液燙身的。

以前也寫過這些
「要不要加我的 line ?」
吳靈低頭看著父親的臉。 父親睡
剛從東京回來,便獲得電吉他一把
  大爺爺的女兒在瑞
親愛的你: 記得當時年紀小。
夏天是我一年之中情緒最低潮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