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 – 潘柏霖詩集

這是個網路詩的時代,臉書上層層堆疊的轉發訊息,每個人的塗鴉牆上被關係與關係間交錯傳遞,對話於是便真的數位化,

約莫是 2016 年無意間在臉書上看到有朋友轉貼潘柏霖的詩,這些詩做成一張張照片,被放在他的粉絲團

手寫字。那些彷彿長輩圖的詩句搭配整首詩,被網路一再轉貼,讓我想起夏宇的《粉紅色噪音》:大量轉發的垃圾電子郵件,翻譯軟體層層轉譯而成的字句,相互影射,指鹿為馬。

這本詩集相當地下,今年初想在誠品買一本,竟然買不到!跟草東沒有派對的專輯一樣,無法在「正式」的通路購買,真是令人懷念的字句啊,「地下」---1997 年的時候,台灣的媒體還在把非主流的事物稱作「地下」,二十年後已經沒有地面上下的分界連夏宇都已經不是個可以埋在心裡小心收藏的秘密詩人,還是有人願意尋求古老方式與人交媾字句。

詩集的購買也是在臉書上,跟開書店的大學學長購買,幾句 message 對話,網路轉帳,幾天後就收到兩本詩集。詩集一直放在客廳茶几沒有細看,連在每日每日搖晃的捷運上也沒有翻開,有些人喜歡在 PTT 上追每週的漫畫連載,看完推文或讚或噓嘴砲一陣,就完成了日常生活,把生活與鍵盤深深綑綁,竟也不覺的有何沮喪。

午後大雨。客廳地板全是螞蟻。上週末才擦乾淨的地板其實依舊乾淨,但殺不完的螞蟻像是解不完的難題,一再地在白色拋光石英磚上畫出一道弧線,心浮氣躁,於是拿起詩集翻閱。

心浮氣躁讀詩,是不是能讀出不一樣的心情?

似乎不是。

這詩集最大的特色是充斥著讀者的手寫字,名為「藥頭」與「毒蟲」的讀者在詩集上對話,針對詩,卻很是干擾,總是被兩個喧鬧的嗑藥者打斷思緒,再者是潘柏霖的詩實在太夏宇了(雖然我的詩也很是夏宇),被意志干擾著,無法用心靈的力量彎曲湯匙,無法用心靈的力量讀完一首詩。這不是一個適合讀詩的下午,但這是一個適合寫點流水帳無情緒速記的下午,樓下野狗忘情嘶吼,手機唱著比莉哈樂黛,一點都不想要理智思考。

除了已經愛過的人之外
無法再愛上任何東西

你要怎麼形容那種想寫又怕被人看穿的心情呢?我們只能說,把心情寫在網路上就是期待被誰看穿,只是誰和誰是有階級區分的,有些誰比較親密有些誰很是疏離,被各種群組分門別類,寫的時候還得先思考適合的類別,等思考完就不想寫了。

沉默。

想起昨天的一則新聞「少年長年自慰射牆壁 竟生出大量蟑螂」---難道客廳地板的那道螞蟻弧線是因為精液造成的?我並沒有在客廳自慰的習慣,也並不想讓螞蟻在身上爬行,螞蟻不可能是我的小孩,蟑螂也不可能。

收起詩集。

 

以前也寫過這些
這是第一次讀宮部美幸的書,全都
第一次讀這本書的時候是去年八月
週六走路路線通常是搭捷運到東門
今年認真地看了幾場巴黎時裝週(
在姑媽的粉絲頁看到 T2 Tr
已經很久沒有看電影了,尤其,是
去英國玩的 J 幫我拿了免費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