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小雜誌《毒草 Toxic Weeds》

在山蘇的房間床頭有個書架,好幾本書都很有意思但最有意思的是這本獨立雜誌《毒草 Toxic Weeds》

十分認真地閱讀文字,就連以前的破報我都沒有好好閱讀了,這類紙製品除了濃重的油墨使人暈眩外,拼貼式編排看起來像是好看的藝術品,適合欣賞,不適合閱讀。

真的有「恐同光頭黨」這種團體嗎?

我在 Google 上搜到「新納粹(Neo-Nazism)主義」的詞條,在俄羅斯稱新納粹為「光頭黨」,另外搜到一部電影「彩虹保衛戰」。

「射樂團」又是什麼?

夏宇以前曾經轟轟烈烈地和鴻鴻、可樂王那群人搞過《現在詩》,但還是用舊的出版社思維在玩,日後一些網路上的詩社、詩刊也沒有真的玩出什麼新意,無論是堅守傳統或是放蕩前衛,在這個網路時代,依舊沒有什麼人玩出真正的意思,也缺少深度。

在這個網路時代的詩人們普遍上網打屁、通信、PO 照片或者感嘆這是個不讀詩甚至不閱讀的時代,然後繼續推出一些適合閱讀但沒有人要讀的出版物,當然也是有適合閱讀且在網路上瘋狂流傳的詩集,但很少,像颱風夜杯子裡面最後半口啤酒那樣淒涼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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