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魔界

心血來潮想要玩點新的東西,剛好今天是 4/4 ,一個好的開始。

這段時間命運仍舊推著身體往前跑。

開始每週一次上瑜伽課,在充滿青春肉體的北醫,跟著一位 30 歲不到的老師進行肉體改造,這非常不像印象中我會做的事情,北醫也不是我會去的地方。

北醫在吳興街,那是生我那女人的養母家,想想,應該有17年沒去了,不去代表自此天人永隔,不再相見。

對於運動充滿偏見與無知,第一次上課,竟然穿著不透風的帽踢與襪子,幾度被老師提醒把襪子脫了,一個小時左右的課程,著重在腰、腹的核心肌群鍛鍊,很快地便流下大量的汗,課程結束後一度腳軟,懊惱著怎麼沒有帶瓶水進來教室……

隔天醒來全身痠痛不已,那是一種既崩潰卻又有點開心的感覺,一切辛苦有了代價,痠痛便是這一切的刻痕,只是不能笑太大力,一用力腹部便更痠痛,K 要我多喝點牛奶。

*

第二次上玩課,彷彿沒有前一次那麼痠痛,哈利說我大概是沒有做標準,不夠痠痛便意味著運動量不足,很是自我折磨。

的確很折磨自己。有一次老師看著快要撐不住的我們,自言自語:「同學,你們的表情怎麼如此猙獰?」我白眼都要翻到腳踝….

因為快要撐不住了,當然猙獰啊!

然後想到 Madonna 。

娜姊每天都做瑜伽,每天從早上睜開眼睛後便是在運動,這對我來說簡直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的作息,來自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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