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
週六下午悶熱難耐,到城市巷弄間的中式餐廳,品嚐南方小點:小籠湯包、蟹殼黃、蒸糕,雪片糕與菊普茶。
吃了太多鹹食,需要來點甜點。
赤豆鬆糕,K覺得很可口。
而我,偏愛抹茶雪片糕與椰奶西米露。
吃完點心,到Muji與傢俱行看了一輪,想像著城堡的內部模樣。
沉默以對
像我這樣在深夜奔馳於高架橋上,遙望遠方燈火;窗外有霧氣繚繞,這情境,應該緊急異常。
每一件事情,都環環相扣,好比開始是因為結束、好比出生是因為死亡……
因為一件不祥事件遺留下來的畫面,也許存放在重要位置,並不代表邪惡思想。
我撒了一個謊,哀傷的神色張惶,想要得到某種瘋狂,然後我想到了這張照片,還有那件事情,我成功了,可離開的瞬間,被害妄想傾向又找上了我:真的這麼容易嗎?
*
對他者,無法輕易卸下心防,卻依舊報以友善微笑,能夠伸一隻手就幫忙。
他者也是如此善待我。
偶爾,我也會遭到極不友善的對待,通常,我都沉默以對。
我討厭反擊時的那種毀滅力量,儘管我想要看到對方死亡,可背後的、更大的空虛,往往讓我更難以抵擋。就算毀滅了對方,也不能怎樣。
無所謂的。
*
我在午後的餐廳,遇到一個抄襲創意的人。連不是很熟的同事,聽到抄襲始末,都詫異地說:「你們……不是很熟嗎?」
我維持一貫地微笑,倒是,抄襲者彷彿沒有看到我似地撇過頭去,像是陌生人一樣。
他可以選擇他想要的生活,我也可以。
當我們錯身而過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地聽到他的呼吸困難、額頭冒汗,我可以感覺他的顫抖,不自然。他歇斯底里地在電話那頭咆哮與謾罵,罵完就掛電話。
我要看著這些精神異常的人,在眾人面前失控,而我不會說話。
這是一場好看的戲,我是觀眾,看過後即可遺忘。
這是我的地盤
這是我的地盤
純然屬於我的空間,沒有人能夠阻止我說什麼(也沒有人想要阻止),所以我可以放心把自己給這裡。
這裡是我的。
哪裡不是我的呢?
我遊走過許多地方,但,那些地方都不是我的。
我住過許多空間,但空間會被消滅,而我無力挽回,那麼空間也不屬於我。
我擁有許多位子,但我最後都自行提出離開的決定。
把回憶中的回憶,delete乾淨,把連結閹割殆盡……
我就再也不屬於誰,我只剩我自己。
城堡日記……8
也許能有一個小小角落,沏一湖茶,就這樣坐著。
持續辦理各類龐雜手續中……
稅、過戶、貸款……
三方通話日夜持續
假日,就捧著室內設計的書籍,四處尋覓家當,want list刪刪改改,每一個念頭都得仔細考慮。
其實這幾日心情很不好。
之前的、最近的,都尚未解決,新的事情不斷湧入,耐心不足。
接者得整理打包、還要拆封清掃,還有周旋等等,有點讓我發抖。
三沢さん R.I.P
三沢光晴 6月13日晚間比賽時,頭部遭到岩石落下技後失去意識,並於當晚10點10分宣告不治。
我是到今日中午打開電腦,FF瀏覽器剛好有著隔夜正在觀看的、女摔選手井上貴子的部落格,驚見「
尊敬する
プロレスラーの一人
三沢選手
とても
悲しく
辛く
寂しい
出来事
心より
ご冥福を
お祈り申し上げます」
覺得不對,上日本體育網站,才發現這個噩耗。
打給同事S,她語帶遺憾地說:「我知道了啊……昨晚事發不久,公司的日本同事已經打電話來了,真難過」
想起來,摔角真是一項既熱血卻賭命的運動。
我最愛的女摔選手,尾崎魔弓,當年也是一個踹腦門,踹死了另一位選手小紅莓麻里子,而意志消沉了一年多,直到二年前尾崎自己創立了摔角團體,每到麻里子的冥誕,她一定會舉辦紀念試合。
希望這些還在站場上奮鬥的選手們,可以注意自己的安全,從麻里子、橋本真也;到昨晚的三澤光晴……我所熟悉的選手們一個個隕落,真讓人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