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拿到了徵文比賽的獎品
冰淇淋與書,是夏天的;餐廳禮券與書,是冬天的。
陸續看了些關於wordpress2.7版新功能的預覽後,感覺整個又是一番新風貌!
其實2.6版之後,很多過去感覺陽春的功能就已經有大幅度的突破,但還是有一些……怎麼說,大概就是民族性的因素,造成的「我們覺得是基本功能的;研發團隊卻不覺得必要」的認知差異,還是得依賴外掛才能達到。
另外,前幾天發現WordPress Taiwan 正體中文網站已經開站了,非常高興又有人願意替正體中文使用者,好好地深入地將wordpress中文化:)
愚昧的我,一直到傍晚才知道「消費券」的事情,三千六百元可以幹麻呢?
不如,拿「消費券」來支持好音樂吧!
珊妮公主的新專輯與演唱會,還需要大家幫忙喔
我強烈覺得這個廣告文宣算是有達到結合時事的效果,但有點蠢:P
圖. shekouvillag的flickr
I always try to write on the principal of the iceberg.
There is seven-eights of it under water for every part that shows. Anything you know you can eliminate and it only strengthens your iceberg. It is the part that doesn’t show.
--Ernest Hemingway, 1958
我總試著以冰山原則寫作。水底的部分占整座冰山的八分之七。
凡是你所知道的東西,都能刪去;刪去的是水底看不見的部分,是足以強化你的冰山。
--海明威, 1958
週六傍晚去吃Mos,一邊翻閱海明威的【流動的饗宴】,隔壁桌有兩個一看就是圈內人的男生,正妖饒地聊著天,這畫面蠻有意思。
難以忍受碎嘴與沒品的流言,然而,我本身就是如此話語的製造機器,難辭其咎。
週五傍晚,大哥打電話來,窩在公車角落與他閒聊,突然聊到了近來為人津津樂道的別人家的感情事件,讓我有感而發。
而前陣子,PTT甲板上紅極一時的「大伯文」,最後有了歸所--歸所的起點源自謾罵,謾罵的起點是什麼,我不知道。而歸所,終究也被謾罵入侵,然後引起更大的紛擾。
這世界無權堵住任何人的嘴,路人的嘴裡全是對別人生命的揣測。
這陣子太多人要我別嘆氣,事情一定會好轉過來的。
大理菊東倒西傾,還在荒草裡掙扎著,開出紅豔的花;牽牛的蔓,早枯萎了,但還開花呢,可是比從前纖小。在冷露中,滿綴著淺紫嫩紅的小花,更覺嬌美可憐。還有從前種麝香連理花和鳳仙花的地裡,有時也見幾朵殘花;秋風裡,時時有玉錢蝴蝶,翩翩飛來,停在花上,好半天不動,幽情眷戀;牠要僵了,牠願意僵在花兒的冷香裡!
這時候,園裡另外一株桐樹,葉兒已飛去大半;禿的梧桐,自然更是一無所有,只有亭亭如青玉的樹幹,兀立在慘淡斜陽中!
「這株梧桐,怕再也不得活了!」
人們走過禿的梧桐下,總是這樣惋惜它。
但是,我知道明年還有春天要來」。
明年春天仍有螞蟻和風呢!
但是,我知道有落在土裡的桐子。

生命中總會遇見各種人。
有些人停駐過久就成了家人,有些人如過江之鯽;更多人偶爾相遇點點頭揮揮手便走,像是昨晚的一個夢,夢裡不知身是客。
柳美里這兩年都把過去自己的知名舞台劇重新拿出來公演,
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親眼目睹她的舞台劇魅力。
台灣好幾年沒有再把她的小說出翻譯本了,很可惜。
我是這麼迷戀柳美里的殘酷文字魅力,文字的暴力不是直接的,而是滲入性的;不是強酸強鹼,而是如三聚氫氨般慢性破壞。
這輩子,或許難以成為專職作家,但我仍迷戀著那樣位子的人,鍾文音、柳美里皆然。
我大概第一本柳美里,是《家族標本》。
這本書像拼圖般,將20世紀中日本城市裡各種大小扭曲的、病態的家庭片段註記,是她在九三至九四年問刊載於《朝日週刊》同名專欄的七十多篇文章,當中記錄 了柳美里自已和他身邊朋友家庭所發生的真人真事。柳美里的文字沒有故作驚訝,她只是以平實淡然的筆觸來揭示在日常生活中禁忌。不知道是譯者的譯文生硬還是 故意保留原文的味道,看起來如像閱讀著一種外國的文字,大致上有點蘋果副刊中那些愛情專欄的形式。
可惜,台灣的蘋果日報,八卦寫實有餘,卻沒有一個類似這樣的「日版玫瑰瞳鈴眼」式專欄,速寫這樣的年代與這樣的家庭樣本,可惜。
看完這本,我又接著閱讀了《女學生之友》、《男》、《水邊的搖籃》等書,這兩本書尤其是《水邊的搖籃》,可以清楚地看到柳美里的前半生生平:關於她的韓裔日籍身份、她的外公如何來到日本、外婆帶著四個小孩來找他,並在日本定居;她從小與大家無法和睦相處的心結,以及求學生活中受到多少欺凌……等細節,均在本書中有詳盡的描述。
幾年前,柳美里曾因為台北國際書展而來台訪問,記者會現場,她就談到了少年時期,因為國籍問題而在家庭、學校受到的諸多「凌虐」:
「我小時候的確被欺負得很慘,包括衣服被脫光、被丟到水裡、被偷東西等,但是我又不能告訴父母親,因為會引起更大的騷動。所以從小學一、二年級起,我就以寫日記來抒發,」臉蛋纖細漂亮的柳美里平靜地說。
她認為,人際關係建立的模型在於父與子間,「但我的家庭經驗中,與父親、母親都無法有很好的疏通,」父母、兄弟姊妹早就四散東西二十多年的柳美里說。
對不懂韓語的柳美里而言,語言也是造成她不信任大人的原因之一。如果有不想讓孩子聽到的內容時,柳美里的父母會用韓語溝通,生氣時也會用韓語罵她。所以從小柳美里就覺得,父母親對她講的日文都是表面的。
我其實小時候比她過得好很多,但也依舊沒有一種很好的抒發管道。
我一直迷戀著一種陰鬱的、低調的氛圍,迷戀著「快要窒息又很難死」的感覺,所以,我愛上了柳美里。
夏天,參加徵文比賽,是鍾文音舉辦的,然後得了四獎。
評語:作者寫:「霜淇淋甜甜的,很快地就忘了腳上的痛。」 很吸引人的文字,帶著淡淡的悠遠情懷,吃冰淇淋可以解痛這個觀點很有趣,文字帶著童真,有吸引人回到往事只能回味的氣氛….

新舊冰淇淋,在記憶卡裡交會。
沒有紅綠燈的街道很危險,年紀尚小的我一直不被允許自己過馬路。直到有一次我真的受不了嘴饞衝過馬路--果然就被撞了--拖著受傷的腳跑到對街姑姑的房子找管理員哭訴,其實是害怕被知道自己過馬路會挨罵。
小時候對大人責備的恐懼感,竟然遠遠超過被車壓傷腳踝的痛楚。
管理員伯伯很好心地帶我去藥局包紮,又領著我去買支霜淇淋再送我過馬路。
霜淇淋甜甜的,很快地就忘了腳上的痛。
後來過馬路都很小心的我,卻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再吃義美霜淇淋了,彷彿是種制約;又是種心結,乳白的霜淇淋沒有做錯什麼,也還是很好吃,但我再也不敢走進去買來吃。
多年後,我帶著進口冰淇淋回到這條車街,到對街姑姑的房子找管理員--管理員早換人了,僅僅是一種憑弔。